在拉萨的星空下,有人朝圣,有人贩卖星辉,当城市沉入梦乡,酒吧的霓虹是另一种信仰的灯塔,这里的酒水销售员,是夜色的诗人,用微笑调配生活的浓度,用热忱点亮远方的孤寂,他们或许平凡,却在每一次举杯中传递着高原的温度,在每一个深夜里书写着自己的生存史诗,这份工作,不只为生计奔波,更是在离天空最近的地方,把梦想酿成醇厚的酒,敬每一个不甘平庸的灵魂。
《当酒吧的霓虹撞上布达拉宫的月光:一个拉萨夜场销售员的365天》
招聘启事上的“圣城简单”
2025年初夏,拉萨的阳光透过稀薄的空气洒在八廓街的石板路上,转经筒转动的嗡鸣声中,一张手写的招聘贴纸贴在了某酒吧的玻璃门上:“招聘夜场酒水销售员数名,底薪3000+高额提成,包住宿,会简单藏语者优先。”

“圣城”“高薪”“自由”——这三个词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来自天南海北的年轻人,我是在成都一家广告公司做了三年策划后,抱着“逃离内卷”的心态来到拉萨的,那时候,我以为拉萨的夜场会和布达拉宫的日出一样纯粹,直到真正推开那扇挂着经幡的酒吧大门,才发现这里的霓虹灯下,藏着另一番江湖。
入职首夜:在海拔3650米推销“天堂味道”
酒吧名叫“第三极”,名小康透着股与世隔绝的傲气,装修风格是藏式与现代的混搭:墙上挂着唐卡,却用射灯打出迷离的光;吧台上摆着青稞酒,旁边却站着穿着吊带裙的调酒师,我的“工位”在门口左手边,一张小桌子,两瓶免费招待的拉萨啤酒,还有一个印着“销售冠军”的马克杯——前任留下的“战利品”。
“欢迎来到第三极,我叫卓玛,以后就是你的搭档了。”带我的人是藏族姑娘卓玛,22岁,脸上带着高原红,眼睛却亮得像高原的湖,她教我看酒水单:“我们这里有82年的茅台,也有30块的青稞酒,但卖得最好的是‘天堂时光’——自己调的鸡尾酒,加了点当地的蜂蜜和格桑花,一杯88。”
“88?在拉萨,一杯酒够牧民吃三天了。”我小声嘀咕,卓玛笑了:“喝酒的不是游客,拉萨通’,游客要的是‘打卡’,他们要的是‘面子’。”
晚上十点,第一批游客涌入,留着脏辫的背包客,穿着藏袍的商人,还有脸上涂着彩绘的朝圣者,我端着试喝杯,学着卓玛的样子微笑:“先生,要不要试试我们的‘圣湖之恋’?蓝橙两色,像纳木错的日出。”
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摆摆手:“小姑娘,我不喜欢花里胡哨的,来瓶轩尼诗。”我心里一算:一瓶轩尼诗的提成是15块,相当于卖五杯“天堂时光”,但卓玛轻轻拉住我:“轩尼诗有专门的酒保负责,你卖‘故事’。”
“故事?”我愣住了,卓玛指了指墙上的唐卡:“你看这幅‘六道轮回’,我们的‘轮回’鸡尾酒就是用这个做的,前调是青稞酒的醇厚,中调是藏红花的香,后调是柠檬的酸——就像人生,先苦后甜,又循环往复。”
那个男人眼睛亮了:“有意思,给我来一杯。”那天晚上,我卖出了12杯“故事”,提成比想象中多,但更让我震撼的是,凌晨三点,最后一个游客离开时,我蹲在门口吐,卓玛递来一杯温热的酥油茶:“慢慢就习惯了,这里的氧气不够用,酒精更容易上头。”
拉萨夜场的“潜规则”:你不是卖酒,是卖“情绪”
在“第三极”干了三个月,我逐渐明白:拉萨的夜场销售员,卖的从来不是酒,是“情绪”。
游客来拉萨,带着对“远方”的幻想,你需要把这种幻想变成一杯可以握在手里的酒,布达拉宫之巅”,用蓝色 curaçao 调成天空的颜色,再撒上闪粉,告诉游客:“这是站在布达拉宫顶上看星星的感觉。”
“拉萨通”则是另一群人,他们大多是援藏干部、生意人,或者像卓玛这样的“老拉萨”,他们来酒吧,不是为了买醉,是为了找一个可以暂时卸下防备的地方,这时候,你需要做的不是推销,是“倾听”。
有一次,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先生喝多了,拉着我的手说:“我来拉萨十年,修青藏铁路,我老婆和孩子都在内地,我每次想他们,就来这儿点一杯‘故乡的云’——是我们调酒师自己做的,加了白酒和蜂蜜,像我妈酿的梅子酒。”那天晚上,我没有卖他别的酒,只是陪他喝了三杯“故乡的云”,他走的时候塞给我一包牦牛肉干:“丫头,你比酒还暖。”
夜场也有夜场的“规矩”,酒水必须开盖”,防止游客自带酒水;“小费不能明要”,但可以给游客一个“暗示”——比如帮游客点支烟,或者递一张纸巾;还有最重要的“不能和游客发生冲突”,哪怕游客喝多了闹事,也要笑着喊保安:“大哥,我给您换杯醒酒汤?”
有一次,两个游客因为谁付钱吵了起来,其中一个把酒杯砸在地上,玻璃碴子溅到我的脚踝,血一下子渗了出来,卓玛冲过来,用藏语对那两个游客说了几句,他们竟然红着脸道了歉,后来我问卓玛说了什么,她说:“我告诉他们,布达拉宫的脚下,连吵架都是对神明的不敬。”
高原上的“夜班族”:当月亮爬上玛布日山
拉萨的夜场,和内地最大的不同是“时间”,内地的夜场十二点就冷清了,拉萨的酒吧,凌晨两三点才是高潮,因为这里的天黑得晚,晚上八点,太阳还挂在玛布日山(布达拉宫所在的山)上空;而到了凌晨四点,天边才会泛起一丝鱼肚白。
我们的“上班时间”是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,白天,我们都在宿舍睡觉,宿舍在郊区的一栋藏式小楼里,四个人一间,没有暖气,冬天要靠电热毯,我最喜欢的是宿舍的阳台,早上起来,能看到远处雪山上的积雪,像撒了一层白糖。
但夜班的生活,对身体是极大的考验,刚开始的一个月,我每天早上五点下班,回到宿舍躺到下午两点,起来吃碗藏面,又该上班了,生物钟完全颠倒,脸上爆痘,嘴唇干裂,甚至开始脱发,有一次,我早上下班时,看到路上有老人在转经,突然觉得自己像活在两个世界:他们的日出,我的日落;他们的信仰,我的酒杯。
卓玛说:“我们都是‘夜猫子’,但‘夜猫子’也有‘夜猫子’的浪漫,你看,凌晨四点,当所有游客都睡了,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,能看到银河,那比布达拉宫的日出还美。”
有一次,我下班后和卓玛坐在河坝边,她指着天上的星星说:“你知道为什么拉萨的星星特别亮吗?因为这里的空气稀薄,离天特别近,我们卖的不是酒,是摘星星的钱。”
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自己脚下的血、嘴里的酒、心里的疲惫,都变成了星星的一部分。
招聘启事背后的“人生百态”
在“第三极”工作的半年里,我见过太多因为这张招聘启事来到拉萨的人。
小伟,23岁,甘肃农村来的小伙子,高中毕业,没读过什么书,他来拉萨是因为“听说夜场赚钱多”,干了三个月,因为不会说藏语,被游客投诉“态度不好”,辞职了,走的时候,他坐在门口哭,说自己没赚到钱,还把老家借来的路费赔进去了。
阿雅,28岁,杭州来的白领,曾经是外企的白领,因为“厌倦了996”,来到拉萨,她在酒吧做销售,不是因为喜欢,是因为“可以自由安排时间”,她白天在青旅做义工,晚上来上班,攒够了钱,就去珠峰大本营徒步,她说:“我来拉萨不是为了赚钱,是为了找回自己。”
还有老李,45岁,四川来的厨师,因为餐厅倒闭,找不到工作,来酒吧做了“酒水管理员”,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酒水、打扫吧台,却比谁都懂酒,他会用藏语和游客开玩笑,也会自己调一杯“土豆烧牛肉酒”——用伏特加和牛肉汁调的,味道竟然不错,他说:“人这一辈子,就像调酒,酸甜苦辣都得有,才能调出好味道。”
离职:当霓虹灯熄灭,我带走的不是提成,是故事
2025年春天,我离开了“第三极”,不是因为干不下去,是因为我想去阿里。
离职那天,卓玛给我送了一条哈达,上面绣着“扎西德勒”,她说:“丫头,你记住,在拉萨,不管你做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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